我和男闺蜜深夜单独看电影,丈夫等候至凌晨,最终选择放手离开
凌晨两点零七分,我哼着歌推开家门,身上还沾着影院的爆米花香气和男闺蜜身上的烟草味。玄关的灯只亮了一盏,昏黄的光线下,陆承宇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正中央,腰背挺直,双手平放在膝盖上,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塑。
凌晨两点零七分,我哼着歌推开家门,身上还沾着影院的爆米花香气和男闺蜜身上的烟草味。玄关的灯只亮了一盏,昏黄的光线下,陆承宇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正中央,腰背挺直,双手平放在膝盖上,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塑。
九四年的夏天,雨下得勤,刚停没多久,空气里就裹着股潮湿的热气,混着轴承厂的机油味、食堂蒸馒头的麦香味,还有围墙外稻田飘来的青草味,黏在身上挥之不去。全厂八百多号人,就盼着广播里那句“工友们,今晚七点,厂区操场放映《英雄本色》”,给这沉闷的日子,添一勺热辣的辣椒
电影院里闷热,混着爆米花甜腻的香气和旧绒布座椅散发出的尘土味。
机油、汗水,还有打磨钢材时溅出来的火星子味儿,构成了我二十岁的全部嗅觉记忆。
林晚,一名信奉效率至上的律师,做了一件平生最讲效率的事——闪婚。
手机屏幕最后一次亮起,是我发给陈默的短信:“蛋糕我买好啦,是你最喜欢的栗子口味。晚上等你,有惊喜。”后面跟着一个害羞的表情。
厨房里,小火慢炖的红烧肉正咕嘟着,酱汁的香气丝丝缕缕,缠绕着整个屋子。